第(2/3)页 吹了灯,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麦穗睁着眼,听见旁边翻身的声音,很轻,但因为她太紧张,所以显得有些在意他的动静。 屋外的风还在吹窗户纸,噗啦噗啦的,让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已是深秋,到了后半夜还是有些凉的。 沈麦穗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蓝被子扯了过来,盖住了一角。 第二天一早,沈麦穗看着身上的蓝被子发呆,旁边的宋清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 她揉了揉眼,下床在灶台边找到半截粉笔。 她爬上炕,在炕中间划了条线。 线有点歪,从炕头画到炕尾。 宋清朗打水回来,正看见她跪在那儿,像完成什么大事。 “约法三章。”沈麦穗跳下炕,拍拍手上的灰,“第一,不准过线。” 宋清朗这才看着那条歪歪扭扭的白线。 “第二,不准打听对方私事。” 他把水倒进缸里,水声哗哗的,耳朵却在支起来听她说话。 “第三,伙食轮流做,一人一天。”沈麦穗停了一下,有些犹豫的说,“今天我先。” 说干就干。 她蹲在灶台前生火,柴禾有点潮,烟倒灌出来,呛得她直咳嗽。 宋清朗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柴。 他折了几根细枝,架成个空心的三角,火柴一划,火苗稳稳烧起来。 “你会啊?”沈麦穗抹了把呛出来的眼泪。 “学过。”他说。 “哦。” 沈麦穗喃喃。 她怎么差点忘了,她娶得这个丈夫是个知识分子。 沈麦穗偷瞥了宋清朗两眼,看到他清秀的面孔,心情突然大好。 她哼着歌,开始煮粥。 沈麦穗舀了米,添了水,架柴生火,动作麻利。 灶膛里的火映着她自信的脸,“等着,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宋清朗站在灶台前,开始研究着斑驳的铁锅。 沈麦穗确实会做饭,但显然高估了这个年久失修的土灶。 火候时大时小,她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添柴一会儿撤火,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