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块窗户是之前她跟宋清朗用纸糊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破了几个洞,整天有风呼呼的吹进来,另外还有一扇窗户,是用破麻袋改的帘子,又厚又暗,透光也不好。 这转眼快入冬了,风又大又冷,早上起来的时候总感觉跟睡在外面院子里一样。 “要不……”沈麦穗的目光转向宋清朗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咱扯块布,做个新窗帘吧,不要那种好的,就最便宜的蓝棉布就行!” 蓝棉布很薄,能透亮,白天屋里也能亮堂点。 沈麦穗用手比划了一下,“就买刚好够窗户大小的,肯定用不了一块二!” 宋清朗的视线随着她手指的方向,落在那边破旧的窗户上,然后,他的目光移回沈麦穗脸上。 她正眉飞色舞地畅想着新窗帘的样子,嘴角翘着,眼睛里盛满了期待和雀跃,那蓬勃的生气,像北大荒原野上倔强生长的劲草,充满了生命力。 看着这样的她,宋清朗心中都微微泛起了暖意,尽管她刚刚客气的叫他宋清朗同志。 “好。”宋清朗微微扬起唇角,“那就听沈麦穗同志的安排。” 沈麦穗一愣,然后四目相对笑出了声。 下午,宋清朗去队里开会了,沈麦穗自己揣着那一块两毛三的巨款和几张布票跑到垦区供销社。 供销社里人不少,来来往往的。 沈麦穗直奔卖布的柜台,踮着脚看上面摆着的几匹布,最里面的就是她要买的棉布。 “同志,麻烦扯五尺那个蓝布!”沈麦穗声音清脆。 售货员正在跟旁边一个中年妇女说话,闻言慢腾腾地转过身,正要拿尺子,旁边插进来一个声音。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嗓门呢,原来是沈麦穗啊。” 沈麦穗扭头,看见一个穿着半新劳动布工装,梳着三七分头的年轻男人,正撇着嘴看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人她认识,是刘婶的儿子,刘卫东,在垦区机修队当学徒,仗着有份技术活,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