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里面,赵主任说:“沈麦穗同志,有群众反映你利用工余时间,大量编织荆条筐,进行变相买卖获取私利,还私自砍伐集体资源,有没有这回事?” 沈麦穗瞪了一眼旁边的刘婶,压制住心里的火,大声回应,“赵主任,荆条是我从北坡荒地上砍的,那儿不封山,也不是队里的林地,砍点荆条编筐,老辈人都这么干。” 她说的头头是道,还举例说了以前就有的情况,表示自己不是特例。 沈麦穗说着,眼神倒是柔下来许多,像是在刻意在赵主任面前示弱,“至于这编筐,是我下了工或者得空的时候编的,没耽误一天工!” 她说着,突然带了点哭腔,“王姐家缺筐用,我帮着编了三个,她给了我五毛钱辛苦费,这算哪门子买卖啊,这叫邻里互助!” 这时,刘婶的声音插进来,听起来有些尖利还带着点怒气,“互助?你编那么多筐摆院里,不是想卖是干啥?还收了钱!这就是资本主义尾巴!” 她说着,嘴巴一撇一撇的,典型的尖酸刻薄相。 “赵主任,你可得好好管管,不然都跟她学,心思都不在生产上了!” “刘婶!”沈麦穗气急了,声音顿时高了她半头,“我编筐碍着你啥了?你自己家腌菜篮子还是我爹以前编的,你咋不说那也是资本主义?” 眼看着马上要吵起来了,赵主任敲了敲桌子,“都安静。”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宋清朗走了进来,身后跟着韩斌。 宋清朗先看了一眼沈麦穗,见她虽气得脸通红,但并没有受什么委屈,心里才放下心来。 他转向赵主任,“赵主任,我是宋清朗,关于沈麦穗编筐的事,我了解一些情况,可以说明。” 赵主任认识宋清朗,知道他是技术组的宝贝,态度也缓和了些,“小宋啊,你说。” 宋清朗客气点头,站到了沈麦穗的身侧。 而沈麦穗看到宋清朗过来,突然心里开始有些委屈,不过他来了以后,沈麦穗的心也稳定了许多。 “北坡那片荒地,土质稀薄,以灌木杂草为主,并非经济林或防护林。”宋清朗不慌不忙的说,声音也很有感染力,“今年春季垦区规划会议记录里提过,允许职工在不破坏水土前提下,适量利用此类零星资源改善生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