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技巧-《我的同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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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窗棂,落在老周膝头的竹篾堆上,碎成一地金斑。
他坐在竹椅上,左手搭着一捆刚剖好的青篾,右手捏着篾刀,刀刃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
拇指和食指捏住竹篾的端头,轻轻一旋,青黄相间的篾条便像有了骨节,顺着他指缝游走——这是他剖篾的技巧,三十年来练得闭着眼都能分毫不差。
“看好了,”他头也不抬,对蹲在旁边的孙子说,
“篾要‘软’,心要‘静’。”说话间,细如发丝的篾丝从刀下簌簌落下,落在脚边的竹筐里,叠成一小堆青绿色的云。
接着是编底,他将篾条十字交叉,左手按住交点,右手持篾穿过,手腕一翻一压,竹篾便乖乖扣住,像被无形的线缝住似的。
竹屑混着清香飘过来,孙子忍不住凑近些,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渐渐成形的竹篮。
老周的手指关节粗大,布满老茧,却灵活得像年轻姑娘的手。他编到提手处,突然停住,将一根篾条在指间绕了个环,
“这里要‘活’,”他演示着,篾条在环中穿梭,
“太硬容易断,太软立不住。”话音落时,一个带着云纹提手的竹篮已摆在膝头,青黄篾条交错,像幅流动的画。
孙子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竹篮,老周便把篾刀塞到他手里:“试试?”阳光从竹篮的缝隙漏下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影子,老周看着孙子笨拙却认真的动作,嘴角慢慢浮起笑——有些技巧,原是要这样,在阳光和竹香里,一代代传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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