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麦苗的青涩,带着泥土的湿润,带着炊烟的暖意。 几天后。 星穹列车,观景车厢。 昔涟站在那扇巨大的落地舷窗前,两只手贴在透明的晶体玻璃上,鼻尖几乎要碰到窗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她浑然不觉,只是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眼里倒映着窗外那片她从未见过的、无边无际的、正在流动的星海。 “德谬歌你看你看你看——” 昔涟的声音又软又急,像一只第一次看见雪的猫,不知道该先用眼睛看还是先用爪子去够,只能站在原地,尾巴炸成一团毛球,发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被惊喜塞满了的叫声。 德谬歌从她肩后探出头来。 她的身体比在翁法罗斯下层时凝实了许多,不再是从头到脚半透明的、让人担心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的那种脆弱。 她顺着昔涟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翁法罗斯正在列车的舷窗外缓缓旋转。 德谬歌看了很久。 久到昔涟以为她是不是又陷入了某种回忆里。 “好看。” 德谬歌说。 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列车的白噪音吞没。 “是吧是吧是吧!” 昔涟用力点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脸颊两侧晃来晃去。 “星每天都看这样的风景吗?太狡猾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