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右顺门便殿中, 孙嘉诚对年羹尧的弹劾让殿中众臣听完后神色各异,议论纷纷。 尤其是一些第一次听说这等情况的官员,更为年羹尧的奢靡无度感到震惊。 竟然一天就要耗费两万两银子?那一个月岂不是就是六十万两?一年岂不是要几百万两? 这还了得? 要知道他们很多官员一年俸禄和所收的孝敬加起来还没年羹尧一天的花费多呢! 景盛帝闻言也是心中一惊。 他虽然也听说过年羹尧平日里生活有些奢靡,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等程度。 当然,他心里也清楚其中或许有猫腻不实之处。 比如这菜蔬不新鲜就全部扔掉,这明显不太可能。 自己不吃,底下那么多将士难道不能吃吗? 另外朝廷一年也就给辽东调拨几百万两银子的军饷,岂会全被年羹尧一人给花费了? 年羹尧或许是靡费了点,贪图享受,但是也绝没有文臣口中的那么夸张! 不过, 年羹尧这个性子确实比子玠差远了,还是要敲打敲打。 让其戒骄戒躁,多点沉静之心,踏实为朝廷办事分忧! 想到这,景盛帝故作皱了皱眉,看向殿中的阁臣问道: “真有孙卿所说的这等事?” 内阁阁臣方从喆本来此次常朝一直沉默,此时见景盛帝似乎对年羹尧所为有了不满之意。 他心头一喜,恍若嗅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没等陈廷敬回奏,抢先一步站出班道: “回陛下!据内阁核算年羹尧行辕的账册抄本,确有其事!” “辽东大军的每一笔支出,清清楚楚。采买登州菜蔬的记录,从去年九月到今年五月,每月都有。” “臣还听说,年羹尧在辽东每日宴饮时动辄百人陪侍,珍馐美酒日日不断,府邸奢华胜过一般王府,逾礼之处颇多。”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