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山神乃一方正神,贫道修行多年,自然礼敬有加。至于相识与否…”老道士发现自己准备好的全套话术没有一个能接上这句,只得避重就轻,忽略什么陆先生,艰难开口,“神人之隔,岂能轻易跨越?” “那就是不认识。”曾老太下了结论。 “也不是不认识,”老道士赶紧找补,“只是神人相交,不在言语之间…” “那就是不熟。”张老汉也给了一记重锤。 看天气不行,山神也不认识。行了,彻底清楚了,这位道长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道士,连陆先生半点都比不上,穿得再好也没用。 两人看向老道士的眼神都有些同情,人家也大老远来了,年纪这么大,穿着那么厚的法衣坐在日头底下,也挺不容易的。 老道士完全读不懂老两口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有些受不了了,咬了咬牙,决定再试最后一次。 “老人家,贫道方才一直未提,实则从一进门便有所感,您家这宅中,似有暗煞潜伏。若不设法化解,入了秋怕要见些波折。” 老两口瞥了他一眼,不知为啥老道士心中有些发毛。 就在这时,午睡的狗儿醒了,揉着眼睛走出来,脸上还带着竹席印子。 老道士眼睛顿时一亮。 机会来了! 孩子!孩子的面相最好做文章了! 他挺直腰杆,手指朝狗儿的方向轻轻一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贫道本不想多言,但既然今日有缘…这孩子,印堂青暗,命宫滞涩,煞气隐隐。恕贫道直言莫怪,近日之内,怕是有血光之灾啊!” 院中忽然安静。 老道士心里舒坦了。 对!就是这个反应!接下来这两老口就该慌了吧!跪下求他救命,然后他再勉为其难地给一道符,收个几十块的,拿钱走人。 他微微仰起下巴,手指已经伸进乾坤袋里摸到了一张现成的消灾符,随时可以掏出来。 狗儿站在门边,打了个哈欠。 “你说什么?”曾老太直接站起,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糖水碗,“你再说一遍?我家狗儿有什么?” 老道士还没反应过来,嘴上还在习惯性地说着那句背了几十年的词:“老人家莫要惊慌,贫道这里有符箓一道,只需…” “你放屁!”曾老太直接啐了他一口,“我家孩子好得很!陆先生说他命好着呢,去后山都没被冲撞到!你算什么东西,穿的人模狗样的就想咒我孙子?还血光之灾?我看你现在就有血光之灾!” 张老汉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老道士身上挥,“出去出去!哪来的野路子!你这种骗子我们见多了!张嘴就是煞气闭嘴就是灾,最后就是要掏符收钱!陆先生说了,这叫封建迷信!”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