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户部每年派员核查屯田收成,防止商行独吞边利。” “其五,士卒不得骚扰商行水手管事,商行亦不得私下馈赠金银讨好军中将领,违者两边一并治罪。” 何启坐在右侧,面前放着一本幽州商栈的仓储存底册。 他是李炎在圃田泽时就跟着的老人,对于此次合作他很是重视。 “和相公的规矩我认得下。公司亦自有底线,也得写入条例,方能长久支撑朝廷历次用兵。” “第一,漕米、甲仗、药材分三线起运,商船水手与装卸民夫由商行自行招募,军方不可无偿征调劳役。” “随军护送兵马由军营派遣,各司其职。” “第二,损耗划分白纸黑字,河道风浪、海上大雾、契丹突袭劫掠属于不可抗损耗,按一成五比例核销,由我司内库兜底。” “军营看管失火、士卒偷盗、擅自挪用物资,全额由北疆行营补足归还我司。” “第三,漕运与海运运费单独核算,不计入借贷本金,战后随本息一同以边利抵扣,不当下收取现钱。” “第四,沿线军商共管仓储,仓门双钥,一方持一把,缺一人不得开仓取粮,每月御史盘库对账。” “第五,商行只供给军需刚需,不介入军中人事与军政调度,绝不与地方将帅结私党,一切遵从陛下定下的军商分治规矩。” 王朴听到仓门双钥和每月对账时微微皱了皱眉,他怕流程繁琐拖累行军。 和凝捕捉到了他的神色,补了一句:“王监察,不是老夫要为难前线,是此例一开,往后百年皆依此制。” “你我今日坐在这里,不是只为赵大郎打这一仗,是替大唐往后所有北征南讨立一套规矩。” 王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何启此时插话道:“关于粮草来源,我倒有几句想说。” “五万七千张嘴,按每人每日两升米、一万两千匹战马每日三升豆料来算,到出关前就得囤足数十万石。” “若全靠中原和江南漕运,和相公刚才说的运力不足是实情。” “江南粮船走运河,过了汴梁还得入卫河,逆流而上,沿途损耗不小。” “我幽州分号在登莱有海运转运仓,登莱的皇家公司分号可以直接从新罗购粮。” “新罗稻米这两年连年丰收,粮价比中原低了近三成,且海运直抵平州,从平州陆路转运至渝关前沿仓,比走运河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