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叶无忌把那块黑漆漆的玄铁重剑往草地上一扔,重剑砸出一个大坑,泥土溅得到处都是。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玩意儿真他娘的沉。 扛着跑了这一路,肩膀都酸了。 洪七公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嘴里骂个不停:“你这混小子,要钱不要命!要不是老叫花子腿脚快,今天就得给你陪葬!” 贺三通整个人瘫在泥地里,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这位机关大师今天算是把脸丢尽了。 柳素娘躲到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背对着几人,整理着被刮破的裙角。 她显然是吓坏了,现在一句话都不敢说。 叶无忌这回没去招惹她。 他累得要死,根本没有力气调戏女人。 山谷口风声压低,草叶间传来一阵窸窣碎响。 叶无忌抬头看去。 一个黑衣女子从林子后走出,银面具已经摘下,露出一张白净的面庞。 她年纪不大,眉细唇红,身上那件紧身衣沾了灰土,腰间的暗器囊却仍扣得很稳。 这点细节,叶无忌看得分明。 唐门弟子行走江湖,腰囊的扣法各有门道。 外囊装明器,内扣藏毒针,若是右手按囊,左袖多半还有后招。 方才在古墓里,她吃了亏,却未曾乱了章法,可见并非寻常的江湖女贼。 “小娘皮,你还没走?” 叶无忌坐在地上,两条腿敞开着,一点正形都没有。 “舍不得老子?想跟我回灌县吃火锅?” 唐婉儿停在三丈外。 这个距离,正好是唐门飞蝗石和袖箭最顺手的攻击范围。 洪七公瞥了她一眼,手中竹棍轻轻点地。 老叫花子不惧暗器,可唐门毒物名声在外,要是沾上柳素娘和贺三通,麻烦便大了。 叶无忌表面看着吊儿郎当,体内的混沌之气却已在右臂悄然走了一圈。 玄铁重剑压得他经脉发酸,刚才硬碰金轮法王那两轮,反震之力至今还未散尽。 若这会儿真动起手来,他能赢,但场面未必好看。 所以,他决定先用嘴炮输出。 “你手里的手札,记了我唐门暗器的破法。” 唐婉儿开口,嗓子有些发紧。 “把它交出来,我可以当今天没见过你。” “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叶无忌拍了拍衣襟。 “掌门令归你,手札归我,这是古墓里说好的买卖。你现在想反悔,唐门做生意都这么黑?” 唐婉儿右手按在了腰间。 叶无忌笑了笑,手掌也落到了玄铁重剑的剑柄上。 “别冲动。” “你那几枚小玩意儿,打在我身上未必能破皮。” “可我这剑一抡,你这小身板就得飞出去了。” “到时候你哭着喊疼,老前辈又要骂我欺负姑娘。” 洪七公哼了一声。 “你也配说姑娘两个字?刚才是谁把人按在地上打的?” 唐婉儿耳根泛红,牙关紧咬。 古墓里那一幕,她一想起来便觉得脸上发烫。 她自幼在唐门长大,练毒砂,识机关,十六岁便能独自押镖过剑门关。 族中长辈纵然严厉,也没人用那种法子教训过她。 偏偏眼前这个无赖,武功高得离谱,嘴还贱得要命。 “叶无忌,你别得意。” 唐婉儿指尖在暗器囊边缘轻轻一拨,三枚短镖露出半截。 “手札里若真有我唐门的破法,它落在外人手里,唐门绝不会罢休。” “外人?” 叶无忌挑了挑下巴。 “我跟你都在墓里共患难了,怎么还算外人?” “要不你拜我当师父,咱们就成一家人,手札放师父这儿保管,合情合理。” “做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