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卿柔神色淡淡地起身。 不多时,便有两个宫女抬着一张矮桌,捧着笔墨纸砚上前,走到了卿柔面前放下。 然后站在卿柔两侧,直接压着卿柔下跪。 硌人的砖石让卿柔眉头微皱。 冬芽跪在她身边,当即眼眶红了:“娘子……” 卿柔拍拍冬芽的手安慰她,然后拿起毛笔开始抄写法华经。 宫里的经书,总是用来惩治后妃。 她也不是第一次抄写法华经了。 春风徐徐,将御花园里那些花的香气吹来。 纵然是抄写经书,卿柔的心情依旧不错。 许静沅端坐在上手,又端起来青玉的茶盏浅酌一口:“今日抄写法华经之事,本宫已与皇上知晓,皇上同意之后,本宫才能下此命令。 是以私下里,莫要去皇上面前告本宫的状,让你自己难堪。” “妾身遵命。”卿柔应声之后,手中忙碌不停。 许静沅见她垂眸抄写经书,心中暗爽。 “这些日子,皇上都歇在本宫的凤仪宫,想来钟娘子孤苦,心中埋怨着本宫呢?” 这些日子,高堰一直都歇在凤仪宫,他们夫妻二人好像回到了新婚之时,甜蜜非常。 卿柔声音淡淡:“皇上和皇后娘娘感情如蜜,是天下臣民的福气。” 她没有什么埋怨的。 这些日子除了被高堰催着喝生子药之外,根本没有人来延春阁打扰她。 住在宫里,享天下供养,每日衣食住行奢靡非常,又没有烦心人,怎会埋怨? 许静沅眼神轻蔑,腰背挺得更直了。 钟氏定然是在嘴硬。 这进了宫的女人,哪里会不愿意争宠呢。 卿柔垂眸,认真地抄写法华经。 这算是为腹中的孩子健康而祈福。 她抄写得更认真了。 时间一晃,只要日上正午,许静沅在亭中坐得疲惫之时,她抬了抬手:“好了,钟娘子,今日抄写经书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仿佛被大赦了一般,卿柔长舒了一口气。 她扶着冬芽,两个人相互搀扶着。 仿佛跪着时压着的脚,酥麻感一下子从脚底板冲上了双腿。 她腿脚一时支撑不住,当即倒在了地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