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海河边上,气氛肃杀。 海河帮的弟兄们荷枪实弹,把守在各个渡口和码头。 洋枪上膛,刺刀雪亮。 老百姓们起初还怕,后来发现这帮平日里凶神恶煞的汉子,是在防着水里的东西吃人,心也就放下了。 甚至有人送来了热乎的包子、鸡蛋。 “赵帮主,吃点吧,刚出锅的。” “陆爷,您也歇歇,喝口茶。” 赵海柱抱拳,没多话。 陆川接过包子两口就咽了下去,抹了把嘴说道,“多谢了。” 他站在码头最前面,盯着黑漆漆的河面。 风里带着腥味。 不是鱼腥,是血腥味。 “川子。” 赵海柱走过来,递过一根烟,“这都守了三个时辰了,连个水花都没有。” “急什么。” 陆川点烟,深吸一口,“它们昨晚刚吃饱,现在正消化呢。” “等饿了,自然会来。” 赵海柱眉头紧锁,“要是它们不来了呢?” “那就把它们钓出来。” 陆川吐出一口烟圈,“挂肉钩,放血饵。” “我就不信,这帮畜生能忍得住。” 正说着,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爷!陆爷!” 一个穿着破烂短褂的老头,跌跌撞撞地跑过来。 脸上全是汗,眼珠子通红。 陆川眯起眼看去,是老马。 以前在码头扛包时的工友。 人老实,力气小,经常被人欺负。 陆川以前没少帮他出头。 “老马?” 陆川迎上去,“怎么了?” 老马一把抓住陆川的袖子,手抖得像筛糠。 “陆爷......救......救命......” “别急,慢慢说。” 陆川扶住他。 “我家......我家秀儿......” 老马喘得像个破风箱,“不见了!” “不见了?” 陆川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晌午......晌午就出门给我送饭......” “这都两个时辰了,人还没到......” “我回去找,街坊说早就出门了。” 老马眼泪鼻涕一起流,“陆爷,我就这一个闺女啊......” 陆川心里咯噔一下。 两个时辰前。 正好是水猴子闹完事,撤退的时候。 “别慌。” 陆川沉声道,“我让人去找。”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帮众,“去几个机灵点的,去老马家那条巷子问问,看看有没有人见过秀儿。” 几个帮众领命去了。 老马瘫坐在地上,抱着头哭。 “没事的,没事的。” 陆川嘴上安慰,心里却没什么底。 这节骨眼上失踪,必然是凶多吉少。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秀儿?她今天是不是扎着一个红头绳?” 陆川转头看去。 只见何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刚买的糖葫芦。 “你见过?” 陆川问道。 何小手咬了一口糖葫芦,含糊道,“见过。” “两个时辰前,我在河边溜达,看见她了。” “提着个食盒,走得挺急。” 老马猛地抬头,“然后呢?” “然后......” 何小手指了指河边的芦苇荡,“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把她叫过去了。” “白衣女人?” 陆川眼神一冷。 “那女人长什么样?” “没看清脸。” 何小手摇摇头,“戴着斗笠,披着白斗篷。” “不过.....”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女人走路好像没声,脚后跟不着地。” 陆川瞳孔微缩。 脚不沾地? 那可不是人走路的方式! 赵海柱脸色铁青,“是水猴子变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