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话说得既表达了感谢,又婉拒了韩斌的好意,还把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里,给自己留了余地。 韩斌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欣赏。 他觉得,沈麦穗这个女同志,不仅泼辣直爽,还挺有分寸和警惕性。 他笑了笑,不再坚持,“也好,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北坡那边路滑,注意安全。” 沈麦穗点头,颠了颠身上的框准备要走,这时韩斌又来了一句,“要是真对编筐有什么想法,或者想了解些外面的销路信息,也可以找我聊聊,我就住在队部旁边的招待间。” “哎,好嘞!谢谢韩同志!”沈麦穗爽快地应下,心里却打定主意,除非必要,暂时不跟这位调研员多打交道,免得招来麻烦。 两人道别,韩斌骑车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沈麦穗看着他背影消失,才转身继续往北坡走。 经王振国这么一闹,又遇上韩斌这一出,她心里那点单纯的兴奋淡了不少,多了些思量。 一路赶到北坡。 砍荆条的时候,她格外麻利,专挑粗细均匀和韧性好的砍,捆了结结实实两大捆。 回去的路上,她背着沉甸甸的荆条,脚步却比来时更轻快了。 回到家时,天色将晚,宋清朗已经回来了,正在院里劈柴。 看到她背着两大捆荆条进来,他立刻放下斧头,快步走过来,接过她肩上的重担。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问,目光仔细地打量她,确认她没事,随后放下东西去屋里取了一碗温水给她。 沈麦穗擦了把汗,接过他递来的温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喘匀气,“荆条不好找,走远了点。” 她如实回答,但关于王振国和韩斌的事,她在回来的路上想了想,暂时没提。 毕竟王振国那种人,提了只会让宋清朗平白生气,至于韩斌说的那些,更是没必要,八字没一撇的事。 宋清朗没再多问,只是把荆条搬到墙角放好,“先吃饭,荆条要晾几天才能用,不着急。” 沈麦穗点头,跟着进了屋,发现宋清朗已经把饭做好了,还多煮了一颗鸡蛋。 晚上,沈麦穗坐在灯下搓荆条,心里默默盘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