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韩斌说的销路信息或许真可以去探探口风? 不过,还是得先跟宋清朗商量。 她抬起头,看向正在桌对面就着灯光画图纸的宋清朗。 他很专注,鼻梁挺直,握着铅笔的手指修长有力。 感受到她的目光,宋清朗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沈麦穗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搓着手里的荆条,“就是觉得,这荆条挺结实的,肯定能编出好筐。” 沈麦穗把话咽进肚子里。 接下来,她把荆条在堆在院墙根晾了几天,颜色慢慢变成了灰褐色。 沈麦穗把它们抱到木盆里,用井水泡上。 不多会,盆里的荆条渐渐吸饱了水,摸起来很有韧性, 沈麦穗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盆边,挑出几根粗细差不多的荆条,回忆着以前看编筐时的模糊印象,开始尝试。 手指穿梭,荆条却不太听话,该弯的地方打挺,该收口的地方又松散开。 她皱着眉头,跟手里的荆条较劲,鼻尖都沁出了细汗。 第一个筐编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乐了。 那筐歪向一边,底部凹凸不平,口沿连绵起伏,勉强能看出是个容器,但要说能装东西,怕是走两步就能散架。 “哟,麦穗,忙活啥呢?” 隔壁院的刘姐扒着篱笆探过头来,手里还拿着没摘完的豆角。 沈麦穗有点不好意思,把那个歪扭的筐往身后藏了藏,“没干啥,瞎编着玩。” 第(3/3)页